五天后。
文元元盘腿坐在桌前，面前摊着厚厚一叠稿纸。
她的眼睛下面有一圈淡淡的青色，显然这五天没少熬夜。
但她的表情是兴奋的。
“秦师弟，我搞明白了！”
“怎么说？”
秦天从床上坐起来，披上外袍走到她身边。
这五天里，他白天跟文元元学阵法基础。
晚上……嗯，巩固修为。
虽然累是累了点，但效果确实显着。
他的阵法水平不算精通也算小有成就，文元元的修为也从玄灵境七重巅峰踏入了玄灵境八重。
“你这个《齐衡圣阵》，一旦布成，可击杀玄圣级别的强者。”
文元元指着稿纸上的阵图。
“但是要开启此阵法，条件非常苛刻。”
“多苛刻？”
文元元拿起一张纸，清了清嗓子。
“第一，阵基需要阴阳双生石和七色琉璃珠。”
秦天皱了皱眉。
阴阳双生石，那可是先天至宝，诞生于极阴与极阳交汇之地，千年难遇一块。
整个东荒的历史上，这种石头只出现过三次， 每一次都引发过腥风血雨的争夺。
七色琉璃珠更更加离谱。
它需要斩杀金、木、水、火、土、风、雷七条属性各异的玄尊境妖兽，取其内丹再由炼器宗师以特殊手法炼制而成。
杀一只都难如登天，何况七只。
“第二，需要一百块极品玄石作为阵眼。”
秦天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一百块极品玄石？
一块极品玄石相当于十万下品玄石，一百块就是一千万下品玄石。
这几乎是合欢宗一年的总收入。
就算他是老祖，也不可能从宗门金库里搬走这么多玄石。
“第三，布阵之人必须对阵法有极深的理解，懂得隔空刻画阵纹。”
文元元放下纸，抬头看着秦天。
“秦师弟，你这个阵法虽然厉害，但要凑齐这些条件，恐怕不是一朝一夕能完成的。你确定要布这个阵？”
秦天沉思片刻，点了点头。
“确定。就算条件再苛刻，我也要试一试。”
“为什么？师弟以你的实力，东荒应该没人是你对手了。”
“为了以防万一罢了。”
秦天笑了笑。
这个世界远比文元元想象的复杂。
一个圣阶阵法，或许是秦天将来保命的关键。
“好吧，你不说我也不问了。”
文元元没有追问。
她把稿纸整理好，又从一个木箱里翻出几本泛黄的书籍，一起递给秦天。
“这些是详细的布阵条件和材料清单，还有这些阵法书籍我也一并赠送给你。”
秦天接过稿纸和书籍，随手翻了翻。
上面写满了娟秀的小字注解，字迹工工整整，连标点符号都一丝不苟。
“谢了，文师姐。”
“不用谢。”
文元元踮起脚尖，在秦天脸颊上亲了一口。
“这是你应得的。别忘了，你还欠我一次双修呢！”
秦天愣了一下。
“还有吗？”
“今天第五天，还没做呢。”
文元元掰着手指头算，一本正经地道。
“另外，你以后要是还有什么阵法要研究，随时来找我，价格嘛……还是老规矩。”
秦天看着文元元那张天真无邪的小脸，忍不住笑出声来。
“文师姐，你可真是做生意的好手。”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就算你是老祖也不例外。”
文元元双手叉腰道。
“来吧，先把今天的账结了。”
她说完，大大方方地解开了衣带。
秦天摇了摇头，伸手把她抱起来。
“文师姐，你这样子，以后谁敢娶你？”
“阵法才是我的最爱。”
文元元搂着秦天的脖子，眉眼弯弯。
“要是秦师弟不嫌弃，我做小妾也可以。反正你已经有那么多女人了，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
“……你这思想很危险。”
“少废话，快点来。”
文元元凑到他耳边，声音又软又糯。
“今天的账，还没结呢。”
.....
秦天结完账后，来到天鼎峰的炼丹房。
他一落地，就看见几位熟悉的身影。
“秦师弟，不，应该叫老祖！”
姬无力第一眼看到秦天，连忙跑了过来。
“不用，你们还是叫我秦师弟吧。”
秦天摆摆手，随即眯起眼睛，似笑非笑地看着姬无力。
“姬师兄，你是不是又在外面说师弟我的坏话了？”
“没有！绝对没有！”
姬无力连连摆手，心虚地往旁边一指。
“我说的全都是好话，不信你问五师妹！”
“秦师弟，大师兄确实有说你坏话。”
李容英手持红缨枪，笑着走过来。
他说你是走了狗屎运，才当上老祖的。”
“五师妹！”
姬无力急得直跺脚。
“秦师弟，你的天赋着实逆天，都上咱们合欢老祖了。”
五师妹宁珂清冷的脸上难得露出敬仰之情。
秦天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这些熟悉的面孔，让他恍惚间又回到了从前在天鼎峰的日子。
“秦师弟！”
王香兰从门外侧面的廊柱后探出头来。
她如今也成了内门弟子，见到秦天眼眶微微泛红。
“香兰师姐。”
秦天笑着招呼她。
“别在外面站着了。”
姬无力恢复了元气，大手一挥。
“今天给你们露一手，让你们尝尝我的手艺！”
几人说笑着走出炼丹房，朝着大殿方向走去。
夜幕降临。
大殿内摆好了一张大圆桌，上面摆着十几道菜。
桌中央还放了几坛酒，泥封还没拆，坛身上贴着“百年陈酿”的红纸。
“来来来，坐下坐下！”
姬无力一屁股坐在主位上，大手一挥。
“今天我们为秦师弟接风洗尘，不醉不归！”
几人纷纷落座。
姬无力拆开酒坛的泥封，一股浓郁的酒香弥漫开来。
“来，先干一碗！”
姬无力端起酒碗，豪气干云。
“欢迎秦师弟回家！”
李容英、宁珂、王香兰齐声说道。
五只酒碗举到空中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
秦天端起碗，一饮而尽。
酒液入喉，辛辣中带着甘醇。
一股暖意从胃里蔓延开来，驱散了连日的疲惫。
“好酒！”
秦天赞了一声。
“那当然！”
姬无力得意地抹了抹嘴。
“这可是我藏在峰顶地下酒窖里五十年的宝贝，平时都舍不得喝。今天要不是为了你，我还舍不得拿出来呢！”
众人边吃边聊，气氛热络。
李容英不停地给秦天夹菜，王香兰时不时偷偷看秦天。
宁珂话最少，只是安静地坐在一旁，偶尔端起酒碗抿一口。
酒过三巡。
“怎么不见二师兄和三师兄呢？难道下山执行任务去了？”
秦天放下酒碗，环顾四周，忽然意识到少了什么。
大殿里瞬间安静下来。
李容英和王香兰低下了头，肩膀微微颤抖。
宁珂脸色沉重，一言不发。
姬无力沉默了片刻，猛地灌了一大口酒。
“他们死了。”
秦天瞳孔微缩道：“怎么死的？”
“千毒门。”
姬无力的声音沙哑，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半年前，朱师弟和罗师妹奉命执行任务，途中遇到了千毒门的人。
“那些狗杂种不知道发什么疯，二话不说就动了手。朱师弟为了保护罗师妹，中了千毒门长老陈万山的万毒噬心掌，当场毒发身亡。”
“罗师妹拼死逃了出来，带着朱师弟的尸体往回赶。可那些千毒门的畜生不肯罢休，一路追杀。在距离宗门不到三百里的地方……终于没能撑住。”
姬无力的拳头砸在桌上，震得碗碟叮当响。
“等我们赶到的时候，她……她已经断了气。怀里还紧紧抱着朱师弟的尸体，手指掰都掰不开。”
大殿里只剩下压抑的抽泣声。
秦天眼中闪过一丝怒火。
朱大强，那个身材魁梧、性子憨厚的二师兄。
还有罗灵儿那个性子活泼可爱的三师姐，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和朱师兄是天鼎峰人人羡慕的神仙眷侣。
而现在，他们都不在了。
“千毒门。”
秦天低声念出这三个字，语气冰冷。
“秦师弟……”
王香兰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你可千万不要冲动。千毒门不是好惹的，他们的毒术防不胜防…”
“我知道。”
秦天点了点头。
他在心里默默地说：二师兄，三师姐，你们的仇，师弟来报。
气氛有些沉重。
姬无力拍了拍桌子，努力挤出一个笑容。
“好了好了，不说这些了。今天是秦师弟回来的好日子，咱们高兴点！”
他重新给每人倒了一碗酒，举起碗来。
“来，再干一碗！敬秦师弟平安归来！”
“敬秦师弟。”
秦天端起碗，与众人碰了碰，仰头一饮而尽。
几人又喝了几轮。
直到夜色深沉。
秦天起身说道：“天色不早了，大家早些休息吧。我还有些事，要去师尊那里一趟。”
“去找师尊？”
姬无力挑了挑眉，嘿嘿笑了两声。
“去吧去吧，师尊也念叨你好久了。”
几个女子对视一眼，眼底都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但谁都没有说什么。
“过几天再来看你们。”
秦天朝几人点了点头，身形化作一道流光，朝着峰顶的方向掠去。
文元元盘腿坐在桌前，面前摊着厚厚一叠稿纸。
她的眼睛下面有一圈淡淡的青色，显然这五天没少熬夜。
但她的表情是兴奋的。
“秦师弟，我搞明白了！”
“怎么说？”
秦天从床上坐起来，披上外袍走到她身边。
这五天里，他白天跟文元元学阵法基础。
晚上……嗯，巩固修为。
虽然累是累了点，但效果确实显着。
他的阵法水平不算精通也算小有成就，文元元的修为也从玄灵境七重巅峰踏入了玄灵境八重。
“你这个《齐衡圣阵》，一旦布成，可击杀玄圣级别的强者。”
文元元指着稿纸上的阵图。
“但是要开启此阵法，条件非常苛刻。”
“多苛刻？”
文元元拿起一张纸，清了清嗓子。
“第一，阵基需要阴阳双生石和七色琉璃珠。”
秦天皱了皱眉。
阴阳双生石，那可是先天至宝，诞生于极阴与极阳交汇之地，千年难遇一块。
整个东荒的历史上，这种石头只出现过三次， 每一次都引发过腥风血雨的争夺。
七色琉璃珠更更加离谱。
它需要斩杀金、木、水、火、土、风、雷七条属性各异的玄尊境妖兽，取其内丹再由炼器宗师以特殊手法炼制而成。
杀一只都难如登天，何况七只。
“第二，需要一百块极品玄石作为阵眼。”
秦天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一百块极品玄石？
一块极品玄石相当于十万下品玄石，一百块就是一千万下品玄石。
这几乎是合欢宗一年的总收入。
就算他是老祖，也不可能从宗门金库里搬走这么多玄石。
“第三，布阵之人必须对阵法有极深的理解，懂得隔空刻画阵纹。”
文元元放下纸，抬头看着秦天。
“秦师弟，你这个阵法虽然厉害，但要凑齐这些条件，恐怕不是一朝一夕能完成的。你确定要布这个阵？”
秦天沉思片刻，点了点头。
“确定。就算条件再苛刻，我也要试一试。”
“为什么？师弟以你的实力，东荒应该没人是你对手了。”
“为了以防万一罢了。”
秦天笑了笑。
这个世界远比文元元想象的复杂。
一个圣阶阵法，或许是秦天将来保命的关键。
“好吧，你不说我也不问了。”
文元元没有追问。
她把稿纸整理好，又从一个木箱里翻出几本泛黄的书籍，一起递给秦天。
“这些是详细的布阵条件和材料清单，还有这些阵法书籍我也一并赠送给你。”
秦天接过稿纸和书籍，随手翻了翻。
上面写满了娟秀的小字注解，字迹工工整整，连标点符号都一丝不苟。
“谢了，文师姐。”
“不用谢。”
文元元踮起脚尖，在秦天脸颊上亲了一口。
“这是你应得的。别忘了，你还欠我一次双修呢！”
秦天愣了一下。
“还有吗？”
“今天第五天，还没做呢。”
文元元掰着手指头算，一本正经地道。
“另外，你以后要是还有什么阵法要研究，随时来找我，价格嘛……还是老规矩。”
秦天看着文元元那张天真无邪的小脸，忍不住笑出声来。
“文师姐，你可真是做生意的好手。”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就算你是老祖也不例外。”
文元元双手叉腰道。
“来吧，先把今天的账结了。”
她说完，大大方方地解开了衣带。
秦天摇了摇头，伸手把她抱起来。
“文师姐，你这样子，以后谁敢娶你？”
“阵法才是我的最爱。”
文元元搂着秦天的脖子，眉眼弯弯。
“要是秦师弟不嫌弃，我做小妾也可以。反正你已经有那么多女人了，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
“……你这思想很危险。”
“少废话，快点来。”
文元元凑到他耳边，声音又软又糯。
“今天的账，还没结呢。”
.....
秦天结完账后，来到天鼎峰的炼丹房。
他一落地，就看见几位熟悉的身影。
“秦师弟，不，应该叫老祖！”
姬无力第一眼看到秦天，连忙跑了过来。
“不用，你们还是叫我秦师弟吧。”
秦天摆摆手，随即眯起眼睛，似笑非笑地看着姬无力。
“姬师兄，你是不是又在外面说师弟我的坏话了？”
“没有！绝对没有！”
姬无力连连摆手，心虚地往旁边一指。
“我说的全都是好话，不信你问五师妹！”
“秦师弟，大师兄确实有说你坏话。”
李容英手持红缨枪，笑着走过来。
他说你是走了狗屎运，才当上老祖的。”
“五师妹！”
姬无力急得直跺脚。
“秦师弟，你的天赋着实逆天，都上咱们合欢老祖了。”
五师妹宁珂清冷的脸上难得露出敬仰之情。
秦天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这些熟悉的面孔，让他恍惚间又回到了从前在天鼎峰的日子。
“秦师弟！”
王香兰从门外侧面的廊柱后探出头来。
她如今也成了内门弟子，见到秦天眼眶微微泛红。
“香兰师姐。”
秦天笑着招呼她。
“别在外面站着了。”
姬无力恢复了元气，大手一挥。
“今天给你们露一手，让你们尝尝我的手艺！”
几人说笑着走出炼丹房，朝着大殿方向走去。
夜幕降临。
大殿内摆好了一张大圆桌，上面摆着十几道菜。
桌中央还放了几坛酒，泥封还没拆，坛身上贴着“百年陈酿”的红纸。
“来来来，坐下坐下！”
姬无力一屁股坐在主位上，大手一挥。
“今天我们为秦师弟接风洗尘，不醉不归！”
几人纷纷落座。
姬无力拆开酒坛的泥封，一股浓郁的酒香弥漫开来。
“来，先干一碗！”
姬无力端起酒碗，豪气干云。
“欢迎秦师弟回家！”
李容英、宁珂、王香兰齐声说道。
五只酒碗举到空中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
秦天端起碗，一饮而尽。
酒液入喉，辛辣中带着甘醇。
一股暖意从胃里蔓延开来，驱散了连日的疲惫。
“好酒！”
秦天赞了一声。
“那当然！”
姬无力得意地抹了抹嘴。
“这可是我藏在峰顶地下酒窖里五十年的宝贝，平时都舍不得喝。今天要不是为了你，我还舍不得拿出来呢！”
众人边吃边聊，气氛热络。
李容英不停地给秦天夹菜，王香兰时不时偷偷看秦天。
宁珂话最少，只是安静地坐在一旁，偶尔端起酒碗抿一口。
酒过三巡。
“怎么不见二师兄和三师兄呢？难道下山执行任务去了？”
秦天放下酒碗，环顾四周，忽然意识到少了什么。
大殿里瞬间安静下来。
李容英和王香兰低下了头，肩膀微微颤抖。
宁珂脸色沉重，一言不发。
姬无力沉默了片刻，猛地灌了一大口酒。
“他们死了。”
秦天瞳孔微缩道：“怎么死的？”
“千毒门。”
姬无力的声音沙哑，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半年前，朱师弟和罗师妹奉命执行任务，途中遇到了千毒门的人。
“那些狗杂种不知道发什么疯，二话不说就动了手。朱师弟为了保护罗师妹，中了千毒门长老陈万山的万毒噬心掌，当场毒发身亡。”
“罗师妹拼死逃了出来，带着朱师弟的尸体往回赶。可那些千毒门的畜生不肯罢休，一路追杀。在距离宗门不到三百里的地方……终于没能撑住。”
姬无力的拳头砸在桌上，震得碗碟叮当响。
“等我们赶到的时候，她……她已经断了气。怀里还紧紧抱着朱师弟的尸体，手指掰都掰不开。”
大殿里只剩下压抑的抽泣声。
秦天眼中闪过一丝怒火。
朱大强，那个身材魁梧、性子憨厚的二师兄。
还有罗灵儿那个性子活泼可爱的三师姐，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和朱师兄是天鼎峰人人羡慕的神仙眷侣。
而现在，他们都不在了。
“千毒门。”
秦天低声念出这三个字，语气冰冷。
“秦师弟……”
王香兰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你可千万不要冲动。千毒门不是好惹的，他们的毒术防不胜防…”
“我知道。”
秦天点了点头。
他在心里默默地说：二师兄，三师姐，你们的仇，师弟来报。
气氛有些沉重。
姬无力拍了拍桌子，努力挤出一个笑容。
“好了好了，不说这些了。今天是秦师弟回来的好日子，咱们高兴点！”
他重新给每人倒了一碗酒，举起碗来。
“来，再干一碗！敬秦师弟平安归来！”
“敬秦师弟。”
秦天端起碗，与众人碰了碰，仰头一饮而尽。
几人又喝了几轮。
直到夜色深沉。
秦天起身说道：“天色不早了，大家早些休息吧。我还有些事，要去师尊那里一趟。”
“去找师尊？”
姬无力挑了挑眉，嘿嘿笑了两声。
“去吧去吧，师尊也念叨你好久了。”
几个女子对视一眼，眼底都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但谁都没有说什么。
“过几天再来看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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