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回到别墅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李平凡在车上睡了一路，到家的时候还没醒。苟一铎把车停好，回头看了一眼后座上的李平凡，她歪在座椅上，脸朝着车窗，呼吸很匀，睡得很沉。林慕白从副驾驶下来，拉开后车门，轻轻推了推李平凡的肩膀。
“平凡姐，我们到家了。”
李平凡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着车窗外头熟悉的大门和院子，发了片刻呆，才慢慢从车里出来。她走路还是有点飘，苟妈妈从屋里出来，看见她那个样子，心疼得不行。
“哎呀，这孩子咋累成这样了？”苟妈妈赶紧过来扶着她，把她扶进屋里，按在沙发上，又去厨房端了一碗热汤出来，
“先喝口汤，暖暖胃，饭马上就好。”
李平凡端着汤碗，喝了一口，热汤顺着喉咙滑下去，整个人像是被泡进了温水里，从里到外都暖了。她靠在沙发上，看着客厅里的一切。白金球在给君子兰浇水，花已经开了好几天了，还是那么艳，橙红色的花瓣在灯光下亮得发光。
蟒金花站在窗户边，把窗帘拉上了。宋小莲在厨房帮苟妈妈切菜，当当当的，节奏很稳。宋叔坐在角落里，把计算器从兜里掏出来，按了几个数字算了算此次又耗费了多少，算完又揣回去了。现在的宋叔虽然不会像以前那么唠叨了，但心里的账本还是一笔一笔记得清清楚楚！
灰万红蹲在暖气片后头，把那袋松子从兜里掏出来，数了数，少了好几颗，看了看黄嘟嘟，又看了看黄飞天，什么也没说。
黄嘟嘟和黄飞天坐在沙发的另一头，两个人难得的安静。黄嘟嘟靠着沙发扶手，抱着一个抱枕，下巴搁在抱枕上，眼睛半闭着。黄飞天坐得笔直，手放在膝盖上，像个小学生一样。
胡秀娘从楼上下来了，换了一身衣裳，还是白的。她走到李平凡面前，低头看着她。“灵石有动静了。”
李平凡端着汤碗的手顿了一下。她把汤碗放在茶几上，站起来，跟着胡秀娘走到堂营前头。灵石就摆在供桌上，和仙家们的牌位并排放着。之前灵石的样子是灰扑扑的，透着一层淡淡的白光。现在不一样了——灵石表面多了一层金色的光晕，像是一层薄薄的雾气，在石头表面缓缓流动。那光不刺眼，很柔和，像月光，又像烛光，温温的，暖暖的。
“每收服一只恶鬼，灵石的灵气就会增强一分。”
胡秀娘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客厅里，每个人都听见了，“灵石越强，仙家的法力就越强。恶鬼身上的戾气被收魂塔散尽之后，会转化成最纯净的灵气，反哺给灵石。黑煞修行了千年，它的戾气转化成灵气，对灵石来说可是大补啊。”
黄嘟嘟从沙发上蹦起来，跑到供桌前头，围着灵石转了三圈。“真的假的？我试试！”他把手按在灵石上，闭上了眼睛。一秒钟，两秒钟，三秒钟。他猛地睁开眼睛，眼睛里亮晶晶的，瞳孔里有一层淡淡的金光，一闪而过。
“我感觉到了一股新的力量！”
他的声音都变了，不是平时那种嘻嘻哈哈的调子，是那种真的被震撼到了之后才会有的声音，“像是有人往我身体里灌了一股热气，从手心进去，顺着胳膊往上走，走到胸口，走到丹田——哎呀妈呀，老得劲了！”
他松开灵石，在客厅里蹦了两下，蹦得比平时高了一截。他停下来，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翻过来，翻过去，像是在看一件新东西。
黄飞天走过来，也把手按在了灵石上。他闭着眼睛的时间比黄嘟嘟长得多，足足有十几秒钟。再睁开眼的时候，他的眼睛比平时亮了一倍，瞳孔里那层金光比黄嘟嘟的更浓、更亮，像是两盏小灯泡。他看着自己的手，攥了一下拳头，骨节咔咔地响。
“力气也大了。”黄飞天说。他走到茶几前头，双手托着茶几的边沿，轻轻一抬——茶几离了地，稳稳当当的，像没有重量一样。茶几上那盆君子兰连晃都没晃一下。
黄嘟嘟不服气了，也跑过来抬茶几。茶几也离地了，但他抬得没那么稳，君子兰晃了两下，差点从茶几上滑下去，被白金球眼疾手快地扶住了。
“行了行了，别拿我的花练手。”
白金球把君子兰重新摆好，看了一眼黄嘟嘟，又看了一眼黄飞天，“收了恶鬼是好事，仙家们法力大增更是好事。但别得意忘形，该修炼修炼，该休息休息。日子还长着呢。”
胡秀娘看着灵石上那层淡淡的金光，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不是笑，是一种“果然如此”的表情。她转过身，看着李平凡。
“这只是第一只。还有三百六十四只。”胡秀娘的语气很平淡，但每个字都带着分量，“万里长征，刚迈出第一步。”
李平凡靠在沙发上，把那碗已经凉了的汤又端起来，喝了一大口。苟妈妈从厨房探出头来，“饭好了！都过来吃饭吧！今天炖了排骨，炒了两个青菜，还蒸了一锅馒头，赶紧的，趁热吃！”
大家都往厨房走，苟一铎走到李平凡旁边，伸出手。李平凡看了他一眼，把手搭在他胳膊上，借着他的力站起来。林慕白从另一边走过来，三个人并肩走向厨房。
黄嘟嘟已经坐到餐桌前头了，手里拿着筷子，眼巴巴地看着桌上的菜。黄飞天坐他旁边，也在等。灰万红在暖气片后头没出来，白金球喊了他一嗓子，“灰大爷，吃饭了！”他从暖气片后头探出头来，手里还攥着松子，“来了来了。”他把松子塞进兜里，才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裤腿上的灰，走到餐桌前坐下了。
宋小莲在帮着苟妈妈端菜上来，排骨炖得那叫一个烂乎，馒头蒸得也白白胖胖的，上头点着红点。苟爸爸坐在桌子一头，把酒瓶子打开了，倒了一杯酒，推给苟一铎。
“喝点？今天辛苦了。”
李平凡在车上睡了一路，到家的时候还没醒。苟一铎把车停好，回头看了一眼后座上的李平凡，她歪在座椅上，脸朝着车窗，呼吸很匀，睡得很沉。林慕白从副驾驶下来，拉开后车门，轻轻推了推李平凡的肩膀。
“平凡姐，我们到家了。”
李平凡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着车窗外头熟悉的大门和院子，发了片刻呆，才慢慢从车里出来。她走路还是有点飘，苟妈妈从屋里出来，看见她那个样子，心疼得不行。
“哎呀，这孩子咋累成这样了？”苟妈妈赶紧过来扶着她，把她扶进屋里，按在沙发上，又去厨房端了一碗热汤出来，
“先喝口汤，暖暖胃，饭马上就好。”
李平凡端着汤碗，喝了一口，热汤顺着喉咙滑下去，整个人像是被泡进了温水里，从里到外都暖了。她靠在沙发上，看着客厅里的一切。白金球在给君子兰浇水，花已经开了好几天了，还是那么艳，橙红色的花瓣在灯光下亮得发光。
蟒金花站在窗户边，把窗帘拉上了。宋小莲在厨房帮苟妈妈切菜，当当当的，节奏很稳。宋叔坐在角落里，把计算器从兜里掏出来，按了几个数字算了算此次又耗费了多少，算完又揣回去了。现在的宋叔虽然不会像以前那么唠叨了，但心里的账本还是一笔一笔记得清清楚楚！
灰万红蹲在暖气片后头，把那袋松子从兜里掏出来，数了数，少了好几颗，看了看黄嘟嘟，又看了看黄飞天，什么也没说。
黄嘟嘟和黄飞天坐在沙发的另一头，两个人难得的安静。黄嘟嘟靠着沙发扶手，抱着一个抱枕，下巴搁在抱枕上，眼睛半闭着。黄飞天坐得笔直，手放在膝盖上，像个小学生一样。
胡秀娘从楼上下来了，换了一身衣裳，还是白的。她走到李平凡面前，低头看着她。“灵石有动静了。”
李平凡端着汤碗的手顿了一下。她把汤碗放在茶几上，站起来，跟着胡秀娘走到堂营前头。灵石就摆在供桌上，和仙家们的牌位并排放着。之前灵石的样子是灰扑扑的，透着一层淡淡的白光。现在不一样了——灵石表面多了一层金色的光晕，像是一层薄薄的雾气，在石头表面缓缓流动。那光不刺眼，很柔和，像月光，又像烛光，温温的，暖暖的。
“每收服一只恶鬼，灵石的灵气就会增强一分。”
胡秀娘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客厅里，每个人都听见了，“灵石越强，仙家的法力就越强。恶鬼身上的戾气被收魂塔散尽之后，会转化成最纯净的灵气，反哺给灵石。黑煞修行了千年，它的戾气转化成灵气，对灵石来说可是大补啊。”
黄嘟嘟从沙发上蹦起来，跑到供桌前头，围着灵石转了三圈。“真的假的？我试试！”他把手按在灵石上，闭上了眼睛。一秒钟，两秒钟，三秒钟。他猛地睁开眼睛，眼睛里亮晶晶的，瞳孔里有一层淡淡的金光，一闪而过。
“我感觉到了一股新的力量！”
他的声音都变了，不是平时那种嘻嘻哈哈的调子，是那种真的被震撼到了之后才会有的声音，“像是有人往我身体里灌了一股热气，从手心进去，顺着胳膊往上走，走到胸口，走到丹田——哎呀妈呀，老得劲了！”
他松开灵石，在客厅里蹦了两下，蹦得比平时高了一截。他停下来，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翻过来，翻过去，像是在看一件新东西。
黄飞天走过来，也把手按在了灵石上。他闭着眼睛的时间比黄嘟嘟长得多，足足有十几秒钟。再睁开眼的时候，他的眼睛比平时亮了一倍，瞳孔里那层金光比黄嘟嘟的更浓、更亮，像是两盏小灯泡。他看着自己的手，攥了一下拳头，骨节咔咔地响。
“力气也大了。”黄飞天说。他走到茶几前头，双手托着茶几的边沿，轻轻一抬——茶几离了地，稳稳当当的，像没有重量一样。茶几上那盆君子兰连晃都没晃一下。
黄嘟嘟不服气了，也跑过来抬茶几。茶几也离地了，但他抬得没那么稳，君子兰晃了两下，差点从茶几上滑下去，被白金球眼疾手快地扶住了。
“行了行了，别拿我的花练手。”
白金球把君子兰重新摆好，看了一眼黄嘟嘟，又看了一眼黄飞天，“收了恶鬼是好事，仙家们法力大增更是好事。但别得意忘形，该修炼修炼，该休息休息。日子还长着呢。”
胡秀娘看着灵石上那层淡淡的金光，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不是笑，是一种“果然如此”的表情。她转过身，看着李平凡。
“这只是第一只。还有三百六十四只。”胡秀娘的语气很平淡，但每个字都带着分量，“万里长征，刚迈出第一步。”
李平凡靠在沙发上，把那碗已经凉了的汤又端起来，喝了一大口。苟妈妈从厨房探出头来，“饭好了！都过来吃饭吧！今天炖了排骨，炒了两个青菜，还蒸了一锅馒头，赶紧的，趁热吃！”
大家都往厨房走，苟一铎走到李平凡旁边，伸出手。李平凡看了他一眼，把手搭在他胳膊上，借着他的力站起来。林慕白从另一边走过来，三个人并肩走向厨房。
黄嘟嘟已经坐到餐桌前头了，手里拿着筷子，眼巴巴地看着桌上的菜。黄飞天坐他旁边，也在等。灰万红在暖气片后头没出来，白金球喊了他一嗓子，“灰大爷，吃饭了！”他从暖气片后头探出头来，手里还攥着松子，“来了来了。”他把松子塞进兜里，才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裤腿上的灰，走到餐桌前坐下了。
宋小莲在帮着苟妈妈端菜上来，排骨炖得那叫一个烂乎，馒头蒸得也白白胖胖的，上头点着红点。苟爸爸坐在桌子一头，把酒瓶子打开了，倒了一杯酒，推给苟一铎。
“喝点？今天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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