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频。”
夜幕之下的东启市很是繁荣，但在城郊的顾家同心生物制药企业园区，一片寂静。
顾轻尘以及小队成员此刻正位于飞机之上，他们要在飞机飞到制药园区上空之时进行强行空降。
“队长。”
左青梨将通讯器的频率调整到了指定的频道：“灵力局方面还没有传来搜查令……我们这样贸然进入，会不会……”
另一侧，又一名队员调好了通讯器：“青梨别怕，队长的安排，就放一百个心好了。”
“范子毅，少拍马屁。”
坐在他旁边的邓骁摇摇头，还在摆弄着自己面前的电脑。
顾倾言淡淡叹了口气，看向飞机外繁华的夜景……
现在调查进入静默状态，在兰海方面的调查因为可能涉及到兰海学院内部，所以他们也不方便展开。
而现在的灵力局急需进一步的调查结果以展示自身实力，以及重振对华夏灵力格局安全的信心。
那么，也就只有强行突破这一条路了。
顾倾言看了一眼手机，灵力局总部依旧没有传回，估计现在高层还在讨论着计划的可行性吧……
毕竟这般潜伏进入长老会名下的公司，多少有些不合时宜。
可顾倾言向来相信自己的直觉，而他所带领的“暮光”小队也一向喜欢行走于刀刃之上。
“来不及了——”
顾倾言看了一眼现在的位置，距离目的地只剩下不到两分钟的飞行距离。
“所有人准备！——”
他严肃地喊了一声，将三人吓了个激灵，连忙快速起身。
“青梨，对表。”
“现在是晚上十一点整，所有人矫正时间！”
“子毅，检查设备。”
“所有通讯设备和调查设备一切正常，指引设备全员在线。”
“骁，地面情况如何？”
“现在整个园区已经陷入全面下班状态，通过周边的监控录像没有发现任何可疑人迹。”
“牢记降落地点，尽量减小声音。”
顾倾言看了一眼前面的众人，点了点头：“拿到证据后所有人立刻集合，一定要记录下关键线索。”
虽然这次任务是其擅自发动的，但依旧处于绝密机制，就连其他小组都没有得到相关任务开展的信息。
“飞机还有半分钟到达预定地点。”
邓骁看了眼眼前的平板电脑。
“所有人再次检查飞行翼装！”顾倾言喊道，随即打开了飞机舱门。
轰！——
强大的气流瞬间涌入机舱内，上一秒还平静的机舱瞬间陷入了一片喧哗之中。
“倒计时！——”
四人纷纷解除翼装限制，在舱门前站成一排。
“五！四！三！二！一！”
顾倾言一个侧身便倒着翻出了机舱：“跳！——”
企业三人见状也没有丝毫犹豫，瞬间就跟着顾倾言飞了下去。
“滴滴！——”
正在下降的过程中，嘈杂的空气声侵袭着顾倾言的通讯仪，使得其耳朵陷入了一丝嗡鸣。
“队长！队长！——”
左青梨加速追上了顾倾言，用力扯了扯他的肩膀，大声喊道：“总部来信了！”
因为噪音太大，顾倾言似乎没有听到她的话语，有些迟疑地看着她。
“总部来信了！——”
左青梨此时也管不了顾倾言听不听得到了，大声说道：“行动审批通过！”
“咻咻咻——”
四人在空中快速穿梭而过，在接近地面近一百米处打开了翼装，利用灵力压低姿态，开始了静默飞行。
游戏，开始了!
同心生物制药园区内，两名保安正在悠闲地进行着园区巡逻，只要再巡逻完这一趟他们就可以换班进行今晚的休息了。
得益于灵力科技，整个园区的警戒和防备都使用了特殊灵装，这种远超正常安保力量的科技可以使得其面对外来者入侵时可以进行快速反应。
“下了班喝酒去？”
两位保安如往常一般进行着闲聊。
“好啊，我刚刚又发现了一个宝藏地点，烧烤配啤酒，量大又实惠！”
“哦？有这好地方？那不早说！？”
“那哪能啊，我也是来上班的途中无意间路过所看见的。”
……
“滴滴！——”
邓晓按下手臂上的操纵仪，几个瓶子从他的背包发射而出，在众人前方爆开。
无数粉末和灵液向下落去，短暂地对园区内的侦测灵装进行了干扰。
由于配备了灵力侦测仪，所以顾倾言他们也只能利用翼装和干扰灵液进行潜入，否则稍微动用灵力就会完全暴露在安防人员的视野之中。
“嗡！”
进入灵液和粉尘的干扰范围，四人纷纷释放灵力，在空中快速刹住了身体，随后摆正姿态后快速下落至园区内部。
顾倾言第一个落下，随后拿起了一柄晶莹的手枪，迅速进入了警戒状态。
等到其余三人都落下之后他们才会进入下一步行动——
第一阶段，潜入完毕。
“记住行动步骤。”
顾倾言用手势进行指挥，吩咐三人各自奔向预定的位置。
第二阶段，干扰。
邓骁需要只身前往数据中心和主机房进行数据篡改，将众人的权限彻底放开，且需要将监控陷入重复播放状态，以为下一阶段争取时间。
其余队员则需要在这一阶段给予他掩护，共同为他清出一条没有阻碍的道路。
众人此刻夜行服在身，都带上了头套，做好遮掩，打开了消音手枪。
在侦测系统的权限没有被打开之前，所有人都不允许在园区内使用灵力和灵装。
四人半低着腰，顾倾言在前方开路，邓骁在中间进行道路指引，左青梨则负责背后警戒。
而范子毅率先一步在楼道入口外进行埋伏，制造一些小的动静为几人争取时间。
由于此前邓骁已经研究过园区内部的监控布防，所以他可以很快地带着两人绕开监控，沿着监控死角不断前行。
拿到园区的内部地图的时候邓骁就已经非常惊讶了，毕竟相较于这地图上密密麻麻的监控布局，他还是更关心顾倾言是怎么得到这份地图的。
但顾倾言也只是淡淡苦笑了两声，并没有多说什么……
众人也只是知道他有几天晚上一直在外过夜……一想到这，众人或多或少也知道了些信息。
这个地方还真是怪异，一个生物制药公司至于配备这么严密的监控设施吗？
也正是见到了那份布局地图，他才更加坚信了内部一定有什么问题。
邓骁示意顾倾言用火钻在自己身侧一面小的玻璃墙处开一个半人高的洞，三人也顺势从洞内钻了进去。
“咚咚！——”
两位保安正要往三人方向巡逻时，突然听见了不远处的角落有些许动静。
刚开始还没注意，可到后面那股动静越来越大，以至于他们必须上前查看。
“什么都没有啊——”
他们用强手电照射了一下昏暗的角落，并没有发现异常：“难不成是老鼠？”
“怎么可能？这是生物制药公司，除非是实验室里的小白鼠，不然那种大黑耗子进来一个死一个。”
另一个保安拍拍他的肩膀：“看来也没啥事，继续。”
在不远处悄悄观测着的范子毅悄悄发了一条信息，随后立刻前往一下一个掩护地点。
“咻——”
顾倾言右手一拉，将一瓶喷剂从身后抽了出来。
这种喷剂能在短时间内模糊监控的视野，甚至陷入短暂的电流屏蔽状态，只不过至多只能用两次，多于两次的使用会造成安防人员的怀疑。
顾倾言轻轻一跃，在监控的死角位置朝着摄像头猛地一喷。
走！——
没等顾倾言示意，两人就飞快跑了过去，瞬间避开了这道必经之路上的监控。
眼看数据中心就在眼前，邓骁和左青梨忍不住放快了步伐。
唰！——
在两人身后的顾倾言立刻将两人拉到了一侧的转角处，用力止住了两人的动作。
不时，从数据中心走出两个保安，正哼着小曲走向这边。
顾倾言指了指身侧的应急通道，这里正好是一个完美的监控死角。
其余两人也立刻心领神会，马上进入了通道内。
两个保安结束了今天的任务，按道理来说该去换班了。
“沙沙！——”
突然，转角处的应急通道内传来响声。
“谁！？”
两个保安立刻转过身子看了过去，应急通道内虽有绿色的应急灯亮着，但整体而言还是漆黑一片。
尽管略有些担忧，但他们还是走了进去——
“这么慢吗……”
范子毅躲在研发大楼的侧门前的灌木丛处，尽量隐蔽着身形。
根据预定的时间，如果在开始行动后的一个半小时后他得不到信息回复，那他就需要先行离开现场，免得被来回换班的保安发现。
“滴！——”
突然，他手腕处的信息接受器闪了起来。
权限修改成功！
范子毅立刻激动了起来，但还是尽量放低了姿态，随后瞬间启动了灵力。
憋屈了这么久，可算能使用灵力了！
“青梨，回去用灵力将两个保安进行幻术催眠。”
顾倾言脱下身上的保安服：“他们是要前去换班的，如果回去晚了恐怕要引起怀疑。”
“收到。”
左青梨虽然想尽量保持克制，但还是忍不住偷看了两眼顾倾言换衣服。
毕竟她的这个队长可是灵力局出了名的俊俏男子，且极具情调，又有哪个女孩子会忍得住呢。
“快去。”
顾倾言很快把衣服甩给了她：“又不是第一次看了，怎么还这么紧张。”
左青梨小脸一红，连忙拿着衣服跑了出去，而现在她也不用再顾忌什么监控了，可以明目张胆的行动。
顾倾言看了一眼身旁被他们打晕的监控值班人员，走向了前方的数据机房。
下一秒，偌大的数据机房和上百台机箱出现在了他眼前，而上侧是无数条光缆相汇合而穿过的天花板，连接着数据主站。
“数据改写成功。”
邓骁正在其中的一台计算机机箱前操作着：“我已经将子毅、你、青梨的权限设置成了最高级，可以进入任何需要进行电子识别的区域。”
“不错。”
顾倾言点了点头，随后跟邓骁走出了机房：
“那这里就继续由你负责了，出现重大变故的瞬间立刻采取第二方案，一定不能暴露我们的信息。”
“收到。”
邓骁点点头，随后在面前的主站计算机，其背后则是监控平台。
“对了。”他突然回头，叫住了刚刚准备离开的顾倾言：“队长，刚刚我查看了一下数据库访问权限的设置，发现其采用的是生物信息解锁。”
“而且其设置了错误警报模式，只要试错一次密码就会进行警报，所以已经无法从数据库内调取有用的信息。”
“了解。”
顾倾言甩甩手，随后扭头就走出了数据中心。
对此他也是早有预料，尽管科技在发展，但有些东西还是不要留有记录的比较好。
在转角处，他成功与左青梨汇合，两人顺着楼道朝着办公大楼奔去。
原本他们也考虑过申请直接搜查这个园区，但考虑到其定位特殊，是长老会名下且在长老会地盘下的产业，而又怕打草惊蛇迫使其转移数据。
——所以才出此计策。
顾倾言拉着手套，启动灵装，其上有着邓骁给他们录入的数据信息，利用这个手套可以解开大部分大楼的大门。
“得亏他们没有平时加班的习惯。”
邓骁快速看了一眼面前的监控数据：“整栋大楼里面一个人都没有，也就外侧有些巡逻的保安。”
另一侧，收到信息的三人快速回应。
“不要大意。”
顾倾言示意两人分开搜查：“保持全程高度警戒。”
研究大楼内，范子毅正穿梭在实验室内，寻找着目标物。
此行众人的目标只有两个：紫色灵液和“清言”香水。
一旦能确认园区内拥有这两种物质，就能立刻定下边家的罪。
思索着，他走到了一处实验室内，利用头灯查看着实验室内部的物件。
略微观测了一眼，看着一桌子的针管、镊子、剪刀，范子毅隐约能察觉到此地有些许特殊。
或许是用来进行解刨实验的地方……
正想着，他看向了侧边的隔间，里面有着一张血迹斑驳的手术台，而其后相对靠墙角的位置，一块帘子好像在遮掩着什么东西。
他小心翼翼的拉开帘子，看向了内侧的东西。
“啊！——”
范子毅虽然极力克制，但还是忍不住喊了一声，猛地向后倒坐在地上。
“怎么回事！？”
通讯器另一边传来的顾倾言严厉的声音：“子毅，保持清醒！”
范子毅颤抖着看向前面的东西，极力地克制住自己的情绪，但还是被吓得不轻。
“队长……”
他的声音带着严重的颤抖感：“真的出事了。”
在他眼前，帘子后所遮住的部分，赫然是一个装满灵液的高大罐子，而罐子内侧，一具尸体正被浸泡在其中。
紫色的灵液，在暗淡无光的实验室内，显得格外诡异。
夜幕之下的东启市很是繁荣，但在城郊的顾家同心生物制药企业园区，一片寂静。
顾轻尘以及小队成员此刻正位于飞机之上，他们要在飞机飞到制药园区上空之时进行强行空降。
“队长。”
左青梨将通讯器的频率调整到了指定的频道：“灵力局方面还没有传来搜查令……我们这样贸然进入，会不会……”
另一侧，又一名队员调好了通讯器：“青梨别怕，队长的安排，就放一百个心好了。”
“范子毅，少拍马屁。”
坐在他旁边的邓骁摇摇头，还在摆弄着自己面前的电脑。
顾倾言淡淡叹了口气，看向飞机外繁华的夜景……
现在调查进入静默状态，在兰海方面的调查因为可能涉及到兰海学院内部，所以他们也不方便展开。
而现在的灵力局急需进一步的调查结果以展示自身实力，以及重振对华夏灵力格局安全的信心。
那么，也就只有强行突破这一条路了。
顾倾言看了一眼手机，灵力局总部依旧没有传回，估计现在高层还在讨论着计划的可行性吧……
毕竟这般潜伏进入长老会名下的公司，多少有些不合时宜。
可顾倾言向来相信自己的直觉，而他所带领的“暮光”小队也一向喜欢行走于刀刃之上。
“来不及了——”
顾倾言看了一眼现在的位置，距离目的地只剩下不到两分钟的飞行距离。
“所有人准备！——”
他严肃地喊了一声，将三人吓了个激灵，连忙快速起身。
“青梨，对表。”
“现在是晚上十一点整，所有人矫正时间！”
“子毅，检查设备。”
“所有通讯设备和调查设备一切正常，指引设备全员在线。”
“骁，地面情况如何？”
“现在整个园区已经陷入全面下班状态，通过周边的监控录像没有发现任何可疑人迹。”
“牢记降落地点，尽量减小声音。”
顾倾言看了一眼前面的众人，点了点头：“拿到证据后所有人立刻集合，一定要记录下关键线索。”
虽然这次任务是其擅自发动的，但依旧处于绝密机制，就连其他小组都没有得到相关任务开展的信息。
“飞机还有半分钟到达预定地点。”
邓骁看了眼眼前的平板电脑。
“所有人再次检查飞行翼装！”顾倾言喊道，随即打开了飞机舱门。
轰！——
强大的气流瞬间涌入机舱内，上一秒还平静的机舱瞬间陷入了一片喧哗之中。
“倒计时！——”
四人纷纷解除翼装限制，在舱门前站成一排。
“五！四！三！二！一！”
顾倾言一个侧身便倒着翻出了机舱：“跳！——”
企业三人见状也没有丝毫犹豫，瞬间就跟着顾倾言飞了下去。
“滴滴！——”
正在下降的过程中，嘈杂的空气声侵袭着顾倾言的通讯仪，使得其耳朵陷入了一丝嗡鸣。
“队长！队长！——”
左青梨加速追上了顾倾言，用力扯了扯他的肩膀，大声喊道：“总部来信了！”
因为噪音太大，顾倾言似乎没有听到她的话语，有些迟疑地看着她。
“总部来信了！——”
左青梨此时也管不了顾倾言听不听得到了，大声说道：“行动审批通过！”
“咻咻咻——”
四人在空中快速穿梭而过，在接近地面近一百米处打开了翼装，利用灵力压低姿态，开始了静默飞行。
游戏，开始了!
同心生物制药园区内，两名保安正在悠闲地进行着园区巡逻，只要再巡逻完这一趟他们就可以换班进行今晚的休息了。
得益于灵力科技，整个园区的警戒和防备都使用了特殊灵装，这种远超正常安保力量的科技可以使得其面对外来者入侵时可以进行快速反应。
“下了班喝酒去？”
两位保安如往常一般进行着闲聊。
“好啊，我刚刚又发现了一个宝藏地点，烧烤配啤酒，量大又实惠！”
“哦？有这好地方？那不早说！？”
“那哪能啊，我也是来上班的途中无意间路过所看见的。”
……
“滴滴！——”
邓晓按下手臂上的操纵仪，几个瓶子从他的背包发射而出，在众人前方爆开。
无数粉末和灵液向下落去，短暂地对园区内的侦测灵装进行了干扰。
由于配备了灵力侦测仪，所以顾倾言他们也只能利用翼装和干扰灵液进行潜入，否则稍微动用灵力就会完全暴露在安防人员的视野之中。
“嗡！”
进入灵液和粉尘的干扰范围，四人纷纷释放灵力，在空中快速刹住了身体，随后摆正姿态后快速下落至园区内部。
顾倾言第一个落下，随后拿起了一柄晶莹的手枪，迅速进入了警戒状态。
等到其余三人都落下之后他们才会进入下一步行动——
第一阶段，潜入完毕。
“记住行动步骤。”
顾倾言用手势进行指挥，吩咐三人各自奔向预定的位置。
第二阶段，干扰。
邓骁需要只身前往数据中心和主机房进行数据篡改，将众人的权限彻底放开，且需要将监控陷入重复播放状态，以为下一阶段争取时间。
其余队员则需要在这一阶段给予他掩护，共同为他清出一条没有阻碍的道路。
众人此刻夜行服在身，都带上了头套，做好遮掩，打开了消音手枪。
在侦测系统的权限没有被打开之前，所有人都不允许在园区内使用灵力和灵装。
四人半低着腰，顾倾言在前方开路，邓骁在中间进行道路指引，左青梨则负责背后警戒。
而范子毅率先一步在楼道入口外进行埋伏，制造一些小的动静为几人争取时间。
由于此前邓骁已经研究过园区内部的监控布防，所以他可以很快地带着两人绕开监控，沿着监控死角不断前行。
拿到园区的内部地图的时候邓骁就已经非常惊讶了，毕竟相较于这地图上密密麻麻的监控布局，他还是更关心顾倾言是怎么得到这份地图的。
但顾倾言也只是淡淡苦笑了两声，并没有多说什么……
众人也只是知道他有几天晚上一直在外过夜……一想到这，众人或多或少也知道了些信息。
这个地方还真是怪异，一个生物制药公司至于配备这么严密的监控设施吗？
也正是见到了那份布局地图，他才更加坚信了内部一定有什么问题。
邓骁示意顾倾言用火钻在自己身侧一面小的玻璃墙处开一个半人高的洞，三人也顺势从洞内钻了进去。
“咚咚！——”
两位保安正要往三人方向巡逻时，突然听见了不远处的角落有些许动静。
刚开始还没注意，可到后面那股动静越来越大，以至于他们必须上前查看。
“什么都没有啊——”
他们用强手电照射了一下昏暗的角落，并没有发现异常：“难不成是老鼠？”
“怎么可能？这是生物制药公司，除非是实验室里的小白鼠，不然那种大黑耗子进来一个死一个。”
另一个保安拍拍他的肩膀：“看来也没啥事，继续。”
在不远处悄悄观测着的范子毅悄悄发了一条信息，随后立刻前往一下一个掩护地点。
“咻——”
顾倾言右手一拉，将一瓶喷剂从身后抽了出来。
这种喷剂能在短时间内模糊监控的视野，甚至陷入短暂的电流屏蔽状态，只不过至多只能用两次，多于两次的使用会造成安防人员的怀疑。
顾倾言轻轻一跃，在监控的死角位置朝着摄像头猛地一喷。
走！——
没等顾倾言示意，两人就飞快跑了过去，瞬间避开了这道必经之路上的监控。
眼看数据中心就在眼前，邓骁和左青梨忍不住放快了步伐。
唰！——
在两人身后的顾倾言立刻将两人拉到了一侧的转角处，用力止住了两人的动作。
不时，从数据中心走出两个保安，正哼着小曲走向这边。
顾倾言指了指身侧的应急通道，这里正好是一个完美的监控死角。
其余两人也立刻心领神会，马上进入了通道内。
两个保安结束了今天的任务，按道理来说该去换班了。
“沙沙！——”
突然，转角处的应急通道内传来响声。
“谁！？”
两个保安立刻转过身子看了过去，应急通道内虽有绿色的应急灯亮着，但整体而言还是漆黑一片。
尽管略有些担忧，但他们还是走了进去——
“这么慢吗……”
范子毅躲在研发大楼的侧门前的灌木丛处，尽量隐蔽着身形。
根据预定的时间，如果在开始行动后的一个半小时后他得不到信息回复，那他就需要先行离开现场，免得被来回换班的保安发现。
“滴！——”
突然，他手腕处的信息接受器闪了起来。
权限修改成功！
范子毅立刻激动了起来，但还是尽量放低了姿态，随后瞬间启动了灵力。
憋屈了这么久，可算能使用灵力了！
“青梨，回去用灵力将两个保安进行幻术催眠。”
顾倾言脱下身上的保安服：“他们是要前去换班的，如果回去晚了恐怕要引起怀疑。”
“收到。”
左青梨虽然想尽量保持克制，但还是忍不住偷看了两眼顾倾言换衣服。
毕竟她的这个队长可是灵力局出了名的俊俏男子，且极具情调，又有哪个女孩子会忍得住呢。
“快去。”
顾倾言很快把衣服甩给了她：“又不是第一次看了，怎么还这么紧张。”
左青梨小脸一红，连忙拿着衣服跑了出去，而现在她也不用再顾忌什么监控了，可以明目张胆的行动。
顾倾言看了一眼身旁被他们打晕的监控值班人员，走向了前方的数据机房。
下一秒，偌大的数据机房和上百台机箱出现在了他眼前，而上侧是无数条光缆相汇合而穿过的天花板，连接着数据主站。
“数据改写成功。”
邓骁正在其中的一台计算机机箱前操作着：“我已经将子毅、你、青梨的权限设置成了最高级，可以进入任何需要进行电子识别的区域。”
“不错。”
顾倾言点了点头，随后跟邓骁走出了机房：
“那这里就继续由你负责了，出现重大变故的瞬间立刻采取第二方案，一定不能暴露我们的信息。”
“收到。”
邓骁点点头，随后在面前的主站计算机，其背后则是监控平台。
“对了。”他突然回头，叫住了刚刚准备离开的顾倾言：“队长，刚刚我查看了一下数据库访问权限的设置，发现其采用的是生物信息解锁。”
“而且其设置了错误警报模式，只要试错一次密码就会进行警报，所以已经无法从数据库内调取有用的信息。”
“了解。”
顾倾言甩甩手，随后扭头就走出了数据中心。
对此他也是早有预料，尽管科技在发展，但有些东西还是不要留有记录的比较好。
在转角处，他成功与左青梨汇合，两人顺着楼道朝着办公大楼奔去。
原本他们也考虑过申请直接搜查这个园区，但考虑到其定位特殊，是长老会名下且在长老会地盘下的产业，而又怕打草惊蛇迫使其转移数据。
——所以才出此计策。
顾倾言拉着手套，启动灵装，其上有着邓骁给他们录入的数据信息，利用这个手套可以解开大部分大楼的大门。
“得亏他们没有平时加班的习惯。”
邓骁快速看了一眼面前的监控数据：“整栋大楼里面一个人都没有，也就外侧有些巡逻的保安。”
另一侧，收到信息的三人快速回应。
“不要大意。”
顾倾言示意两人分开搜查：“保持全程高度警戒。”
研究大楼内，范子毅正穿梭在实验室内，寻找着目标物。
此行众人的目标只有两个：紫色灵液和“清言”香水。
一旦能确认园区内拥有这两种物质，就能立刻定下边家的罪。
思索着，他走到了一处实验室内，利用头灯查看着实验室内部的物件。
略微观测了一眼，看着一桌子的针管、镊子、剪刀，范子毅隐约能察觉到此地有些许特殊。
或许是用来进行解刨实验的地方……
正想着，他看向了侧边的隔间，里面有着一张血迹斑驳的手术台，而其后相对靠墙角的位置，一块帘子好像在遮掩着什么东西。
他小心翼翼的拉开帘子，看向了内侧的东西。
“啊！——”
范子毅虽然极力克制，但还是忍不住喊了一声，猛地向后倒坐在地上。
“怎么回事！？”
通讯器另一边传来的顾倾言严厉的声音：“子毅，保持清醒！”
范子毅颤抖着看向前面的东西，极力地克制住自己的情绪，但还是被吓得不轻。
“队长……”
他的声音带着严重的颤抖感：“真的出事了。”
在他眼前，帘子后所遮住的部分，赫然是一个装满灵液的高大罐子，而罐子内侧，一具尸体正被浸泡在其中。
紫色的灵液，在暗淡无光的实验室内，显得格外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