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长着几株植物。

  叶子是羽状的,开着小花。

  陈清河心里一动,走了过去。

  他蹲下身,仔细看了看。

  没错。

  是黄芪。

  而且看这叶子和根茎的粗细,年份应该不短了。

  《赤脚医生手册》里有图,也有文字说明。

  益气固表,利水消肿。

  对体虚乏力、咳嗽气喘,都有好处。

  正好可以给老妈用。

  除了黄芪,旁边还有几株党参。

  虽然不是特别值钱的东西,但晒干了拿到供销社,怎么也能换回三四块钱。

  要是自己留着,时不时炖汤给老妈喝,也能慢慢调理身体。

  这个发现,让陈清河心里一阵高兴。

  没想到,猎物跑了,却有了这么个意外收获。

  他小心地把几株药材连根挖了出来,抖掉根上的泥土,然后小心地收好。

  眼看附近已经没有看得上眼的药材,他就脚步轻快地下了山。

  因为耽搁的时间并不长,等他回到家里的时候,距离下午上工还有一阵。

  趁着还有时间,他就准备先把带回来的药材先处理一下。

  从水缸里舀了半盆水,把药材的根须放在水里轻轻漂洗。

  山上的泥土松软,没费多大劲,根须上大块的泥疙瘩就掉了,露出药材原本的模样。

  黄芪的根粗壮,表皮是淡黄色的,透着股淡淡的药香。党参的根细长些,颜色更深。

  洗掉泥土,他又找了根麻绳,把几株药材的茎叶拢在一起,打了个结,挂在屋檐下通风的阴凉处。等晒干了,药性就能更好地保存下来。

  整个过程没花多少时间,等他拍掉手上的水珠,一抬头,看见母亲李秀珍正从堂屋出来。

  “清河,你鼓捣啥呢?”李秀珍走过来,看着屋檐下挂的那几株东西,有些好奇。

  “从山上采的药材。”陈清河指了指,“黄芪和党参,都是补气的好东西。”

  听到这话,李秀珍脸上露出笑容:“我儿子能耐了,连药材都认得了。”

  “书上看的。”陈清河笑着解释,“等以后攒得多了,我给您配副药,慢慢调理,身子骨肯定能好。”

  听到这话,李秀珍脸上的笑容更深了,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来。

  她不在乎儿子到底有没有配药的本事,光是这份心意,就让她心里暖烘烘的。

  “行,妈等着吃你的药。”

  李秀珍笑呵呵地应了一声。

  “进屋歇会儿吧,还得干一下午活呢。”

  “嗯。”

  陈清河也没推辞,转身回了自己住的偏房。

  躺在炕上,陈清河的身体瞬间放松下来,进入了最高效的休息状态。

  这也是能力的体现。

  哪怕只有二十分钟,也能睡出两个小时的效果。

  不知过了多久。

  当、当、当。

  村口大槐树上挂着的那块半截铁轨,被人敲响了。

  钟声传得很远,把整个北河湾从午睡中惊醒。

  上工了。

  陈清河睁开眼,眼神清明,没有半点刚睡醒的迷糊。

  他翻身下炕,整理了一下衣领。

  走出屋门的时候,正好碰见林见秋和林见微从西屋出来。

  姐妹俩都换上了干活的旧衣服,袖套扎得严严实实。

  “陈大哥,走啊?”

  林见微手里拿着草帽,冲他晃了晃。

  “走。”

  陈清河点了点头,率先走出了院门。

  三人并肩走在村里的土路上。

  这时候路上的社员多了起来,大家手里拿着农具,三三两两地打着招呼。

  刚走出没多远,前面路口拐过来一群人,正是以苏白露为首的那帮知青。

  苏白露今天换了件半旧的列宁装,头发梳成两条整齐的麻花辫,垂在胸前。

  在周围一片灰蓝黑的色调里,她这身打扮依然显得清爽亮眼。

  几个男知青围在她身边,有说有笑的,她微微侧着头听着,嘴角带着恰到好处的笑意,显然是这群人的中心。

  她的目光在人群中扫过,很快落在了陈清河身上。

  那双眼睛明显亮了一下。

  苏白露很自然地脱离了原来的人群,脚步轻盈地朝着陈清河这边走了过来。

  “清河同志。”她在陈清河面前站定,声音清脆,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佩服,“今天上午的事,我们都听说了。你可真厉害,连脱臼都能接上。”

  她说话时,目光落在陈清河脸上,坦荡又直接。

  “都是书上写的,照做而已。”陈清河开口解释。

  “那也得有胆子做才行啊!”苏白露笑道,“换了我,肯定不敢上手。你这医术,以后在咱们队里可是独一份了。”

  她夸得真心实意,周围几个跟过来的知青也跟着点头附和。

  至于昨天中午那场交易,两人谁都没提,甚至连眼神的交汇都显得再正常不过。

  有些事,心照不宣就好。

  说了几句话,两拨人便汇成了一路,继续朝着地头走去。

  走到村口岔路,该分道了。

  一条路往东,通向棉田;一条路往北,通向老河滩。

  苏白露停下脚步,侧过身,脸上带着得体的笑容:“清河同志,那我们就往这边去了。”

  她说完,朝走在后边的林家姐妹招了招手,声音清脆:“见秋、见微,快点,咱们妇女队得赶趟儿。”

  林见秋朝陈清河的方向轻轻点了下头,算是告别。林见微则扬起手挥了挥:“陈大哥,我们先走啦!”

  “嗯,去吧。”陈清河应了一声。

  两拨人就此分开。陈清河带着大田作物小队的四十多号人,继续沿着土路往北走。

  路上,赵铁牛凑过来,压低声音说道:“瞧见没,那个苏白露,跟谁都笑模笑样的。”

  陈清河瞥他一眼:“那是她的事,别在背后议论别人。”

  对于苏白露这个人,陈清河并没有什么恶感。

  虽然知道她心眼多,但这很正常,毕竟她一个女人,甚至可以说是女孩,独自一人下乡,要是没点心眼,估计早就被吃干抹净了。

  “我就说说。”赵铁牛嘀咕了一句,但也很老实的没在说话。

  老河滩转眼就到了。眼前是上午翻了一大半的田地,焦黄的土块和东倒西歪的玉米秆混杂着。

  队伍在地头停下。陈清河没急着让大家散开干活,目光在人群里扫了一圈,落在李建军身上。

  “建军,手过来我看看。”

  李建军愣了一下,赶紧走过去,伸出上午受伤的那只手。

  陈清河托住他的手腕,力道适中地让他做了几个屈伸和转动的动作。

  “疼不疼?”

  “不疼了,真不疼了,陈队长。”李建军忙不迭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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