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元慎去洗漱,换上了中衣裤,又回到了卧房。

  程昭喝完了一碗姜汁红糖水,正在漱口,瞥一眼他。

  他面无表情,拿了一本书在床上看。

  程昭又翻出了她的针线笸箩。她拿了另一盏明角灯,让这方的光线更亮一些。

  好久没做点什么了。

  但她不由自主想起了年前的一些事。

  也是她做针线的时候……

  她往周元慎那边看一眼。

  正好,周元慎也抬眸看向她。

  夫妻俩目光接上了,程昭若无其事挪开。

  周元慎没动,但他开口了:“程昭。”

  程昭一根筋绷紧。

  真讨厌,他又不是她爹,这样叫她的时候,她居然会皮发紧——她爹都没这样的威压。

  程昭抬眸,立马逼视回去。

  “你答应给我做个荷包,一直没做。”他说,“你失言了。”

  “哪有?”

  “你细想想。”他道,“不承认就算了。”

  程昭:“……”

  她想了起来。

  那次她抢走了她绣给外甥女的巾帕。叫他还回来,答应给他绣个荷包的。

  后来的事,一桩接一桩,他们俩都忙得脚不沾地。

  可程昭不愿被他看出心虚。

  她倒打一耙:“你不提醒我。既然过了这么久,此事作废了。是你先忘记的。”

  周元慎放下书。

  程昭见状,当即下床趿鞋,转身就想要溜走。

  却没想到他速度更快,程昭还没有触到房门,已经被他拦腰抱住了。

  他将她抵在房门上,用力颇大,程昭的身子紧紧贴上了门板,发出不轻的动静。

  外头立马有了丫鬟的脚步声。

  程昭还没顾上叫值夜的丫鬟退下去,周元慎吻住了她。

  唇舌纠缠,他吻得她几乎窒息时,又轻轻啃噬她的唇。

  程昭气短:“我月事还在身。”

  “嗯。”周元慎应了声,继续吻着她。

  程昭想要躲开。

  她推搡他:“去床上……”

  周元慎终于离开了她的唇,目光低垂:“你愿意?”

  程昭听懂了。上次他也这么做,拉着她的手……

  “我不愿!”程昭立马睁圆了眼睛,“你休想!”

  “你怎么补偿?”他问,“我的荷包……”

  程昭:“你也没给我做点什么,我凭什么给你做荷包?”

  周元慎认真想了这话,点点头:“是。你想要什么?”

  “风筝。”她说,“趁着天气不冷不热,我想带外甥女去放风筝。”

  说罢,她就想起刚嫁过来,瞧见他和穆姜在庭院放风筝,当时她还说这个天不适合,他们俩很怪异。

  程昭有点后悔,微微蹙眉,“你给旁人做过风筝么?”

  “没有。我还不会。”他道。

  程昭:“……”

  “你呢?你的荷包送过几个人?”他问。

  程昭:“那可太多了。”

  他微微俯身,轻轻吻着她的雪颈,甚至用牙齿轻轻摩挲她肌肤,“有谁?”

  程昭经不住这样的磋磨,身子微微颤了:“一时哪里记得清?我针线活不错的。上次还给皇后娘娘做了一个。”

  “再想想……”

  不知不觉,衣领被他扯松了,他将她抱了起来。

  回到了床上,他却没有将她放下,反而是自己靠着床头坐定,将她抱在怀里。

  他揽着她的腰。

  程昭觉得自己在喘。

  她身上发软,暖流从后脊攀上,快要把她头脑冲得发昏了。

  他又吻她。

  “程昭。”他叫她,这次没有了威压,是低低的,哄诱着她,像粘牙的甜口的浆。

  程昭发了狠劲,想要走。他早有察觉,抱得更紧。

  衣领快要松开到了肚脐,她在他面前一览无余。她想要护着,又挣不脱,就发了狠想要咬他:“周元慎!”

  他吸了口气:“明日要去营地……”

  程昭立马松了口。

  要是他唇上留个牙印的伤口,他丢脸,程昭也不想活了。

  “你到底图什么?你明知道今晚不行。”程昭呼吸都变得灼烫了。

  这样磨着,他难受,她也是很不舒服的。

  人烧了起来,就会变得很“饿”。

  他吃不到,还非要磨牙,把食欲勾得火烧火燎的。

  “我只是想知道,你的荷包送过了哪些人。”他说。

  “无理取闹!”程昭去捧他的脸。

  就好像问她,从小到大吃过多少的点心。

  她哪里记得住?

  八岁就被迫拿针线,发现自己并不讨厌,能耐下性子做。

  荷包、巾帕都是小东西,顺手就做了。

  程昭做事很快的,她不是那种娇滴滴的小姑娘,半个月都做不成一个荷包。

  只要专注,她两天就能绣好。

  她实在想不起了,反而去堵他的唇,主动吻上了他。

  周元慎将她的上衣剥落了,他拉过了程昭的手。

  夜渐深了。

  程昭没力气计较,贴着他睡了——实在太晚了,她困得不行。

  想着他半个月不用回来,她睡得更安稳了。

  翌日,她醒过来时周元慎已经走了。

  “国公爷今日去了京畿营,他说今晚不回来。”李妈妈道。

  程昭:“他不是要在京畿营半个月吗?”

  “老奴问了他,他说事情理顺了,还是可以回家的。骑马不过一个半时辰。”李妈妈道。

  程昭:“……”

  一去一回,每日的往返是三个时辰,他居然打算每晚都回家吗?

  他疯了?

  有这力气,他怎么不去耕地?

  “妈妈,你下次跟他说,叫他别回来。折腾坏了身子,国公府指望谁?”程昭说。

  李妈妈失笑:“老奴哪能说这话?”

  “那我去告诉母亲,叫她说。”程昭道。

  她甚是无语。

  李妈妈笑道:“您别急。他未必脱得开身。差事是很累的,有时候事与愿违。”

  程昭顿时放了心:“您说得对。他想得美,哪里真能回家?他本就是计划半个月回来一趟的。”

  主仆俩说了很久的话,程昭才去用早膳。

  秋白为程昭更衣,低声和她说:“少夫人,有件事也许您有兴趣。”

  算是一个小秘密。

  “南风那小孩告诉我的,也许是国公爷叫他说的。”秋白说。

  程昭:“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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