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夜的“折腾”,拓跋玉觉得自己这辈子的脸都丢尽了。

  先是被秦烈那个煞神吓得差点尿裤子,接着被秦越那个奸商坑了一万两黄金买被子,半夜想去探个底,结果被秦安那个变态毒成了面瘫!

  “唔……唔……”

  拓跋玉捂着还在微微发麻、不受控制有些歪斜的半边脸,站在电梯口,眼神惊恐地看着四周。

  她想走。 立刻、马上、回草原! 这狼牙村根本不是人待的地方!这里全是疯子!

  “大姐,你这就走了?”

  苏婉站在她身后,手里捧着个精致的手炉,笑得那叫一个春风拂面、人畜无害:

  “昨晚老七那是跟你闹着玩呢。你看,这解药一吃,你不又能站起来了吗?就是这嘴……可能还得歪个半天,不过不影响你看风景。”

  拓跋玉想骂人,但嘴瓢了骂不出来,只能愤愤地瞪着眼。

  “来都来了,这‘云顶’最绝的一处景致,你还没看呢。”

  苏婉指了指头顶,语气里带着一丝作为女主人的骄傲:

  “不看一眼【空中花园】,你那一万两黄金的住宿费,岂不是白花了?”

  ……

  随着电梯“叮”的一声停稳。

  轿厢门缓缓打开。

  一股凛冽、狂暴,仿佛来自九天之上的寒风,瞬间呼啸着灌了进来!

  “呼——!!”

  拓跋玉下意识地眯起眼,裹紧了身上的皮甲。

  等她再次睁开眼时,整个人都被眼前的景象震傻了。

  这里……是天上吗?!

  虽然实际上只有六层楼高,但因为狼牙村地势本就高,再加上这独特的设计——

  整个顶层露台,没有任何围墙。

  取而代之的,是通体透明的、几乎看不见的玻璃护栏!

  脚下是悬空的深渊,远处是皑皑的雪山,头顶是触手可及的苍穹。

  而在这冰天雪地之间,竟然种满了能在严寒中盛开的红梅、雪松,还有蜿蜒攀爬的常青藤。

  这简直就是神迹!

  “咔嚓。”

  “咔嚓。”

  就在拓跋玉被这视觉冲击震慑得不敢动弹时,一阵有节奏的、金属剪切的声音,从梅花林深处传来。

  一个修长、挺拔的身影,正背对着风雪,站在悬崖边上。

  是老二,秦墨。

  不同于其他兄弟的粗犷或精明。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长款毛呢风衣,版型挺括,腰带束得一丝不苟,勾勒出他劲瘦的腰身。

  鼻梁上架着那副标志性的金丝眼镜,细细的金属链条垂在耳侧,随着寒风微微晃动,闪烁着冷冽的光。

  他手里拿着一把银色的园艺剪,正在修剪一株探出悬崖的红梅。

  动作优雅,精准,却又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冷酷。

  就像是在解剖什么艺术品。

  “二哥?”

  苏婉喊了一声。

  秦墨手中的动作一顿。

  他缓缓转过身。

  镜片后的那双狭长凤眼,先是淡漠地扫了一眼嘴歪眼斜的拓跋玉,随后落在了苏婉身上。

  那一瞬间,冰雪消融。

  但他没有立刻走过来,而是站在那悬崖边,微微招了招手:

  “嫂嫂,过来。”

  “这支梅花开得正好,我想折下来……送给嫂嫂。”

  苏婉笑了笑,提着裙摆就往那边走。

  然而这里的风,太大了。

  尤其是靠近边缘的地方,那个风口简直能把人吹飞。

  苏婉身形本就娇小单薄,刚走出没几步,一阵突如其来的横风猛地刮来!

  “啊!”

  苏婉惊呼一声,脚下一个踉跄,整个人控制不住地往旁边倒去!

  而那个方向——正是透明的玻璃护栏!

  视觉上,就像是要直接摔下万丈深渊!

  “喂!!”拓跋玉吓得大叫,本能地想要伸手去拉。

  但有人比她更快。

  秦墨动了,他没有像秦烈那样狂暴地冲过来,也没有像秦云那样咋咋呼呼。

  他只是往前跨了两步,脚下的皮鞋在雪地上划出一道优雅的弧线。

  然后——哗啦!

  他猛地敞开了身上那件宽大的深灰色风衣。

  就像是一只张开羽翼的巨大黑鸟。

  “扑通。”

  苏婉并没有摔在地上,也没有撞上冰冷的玻璃。

  她撞进了一个充满了书卷气、墨水香,以及滚烫体温的怀抱里。

  秦墨双臂一收。

  那件带着他体温的风衣,瞬间合拢,将苏婉整个人,从头到脚,严严实实地裹了进去!

  风停了。

  寒冷消失了。

  苏婉的世界里,只剩下了黑暗,和秦墨那令人安心的、沉稳的心跳声。

  “二……二哥?”

  苏婉整个人被他按在胸口,脸颊贴着他风衣里的羊绒马甲,鼻尖全是那股子清冷的墨香。

  “嘘。”

  秦墨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低沉,磁性,还带着一丝被风吹过的沙哑。

  他并没有把苏婉带回安全地带。

  相反他抱着她,裹着她,一步步……继续走向了悬崖边缘。

  直到两人的鞋尖,都抵住了那层透明的玻璃。

  脚下,就是几十米高的虚空。

  那种强烈的失重感,哪怕是闭着眼,都能感觉得到。

  “嫂嫂。”

  秦墨低下头。

  他隔着风衣的领口,将下巴轻轻搁在苏婉的肩膀上。

  冰凉的镜片,无意间触碰到了苏婉露在外面的耳廓。

  激起一阵酥麻的战栗。

  “怕吗?”

  他在她耳边低语。

  热气顺着耳朵钻进去,却让苏婉的心跳漏了一拍。

  “怕……”苏婉声音发颤,双手死死抓着他风衣的里衬,腿都有点软,“二哥,太高了……我们回去吧。”

  “别怕。”

  秦墨轻笑一声。

  他的一只手,隔着风衣,紧紧地扣住了苏婉纤细的腰肢。

  那种力道,大得惊人。

  就像是要把她的腰折断,或者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有我在。”

  他看着脚下的深渊,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近乎病态的、极致的疯狂和痴迷:

  “这风衣很结实,我的手也很稳。”

  “只要我不松手……嫂嫂就永远不会掉下去。”

  说着,他突然往前倾了倾身子。

  两人现在的姿势,就像是悬挂在悬崖边上的一对连体婴。

  “二哥!!”苏婉吓得尖叫,整个人缩成一团,死死贴着他的胸膛。

  这一刻。

  吊桥效应被拉到了极致。

  心跳加速,肾上腺素飙升。

  恐惧与依赖,在这一瞬间完美融合,转化成了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心动。

  “嫂嫂的心跳……好快。”

  秦墨很满意她的反应。

  他在她耳边,用那种仿佛是在念情诗,又仿佛是在宣读判决书的语气,缓缓说道:

  “其实……掉下去也没关系。”

  “这里这么高……风这么大……”

  “如果我们真的掉下去了……”

  他停顿了一下,侧过头,嘴唇若有似无地擦过苏婉敏感的颈侧动脉:

  苏婉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冲到了头顶!

  疯子!

  二哥平时看着斯斯文文的,怎么说起情话来这么恐怖又带感?!

  这种带着毁灭气息的深情,这种拿命做赌注的占有欲……

  简直让人腿软得站不住!

  只能完完全全地、毫无保留地依附着他,依靠着他。

  ……

  “疯了……都疯了……”

  如果不远处,拓跋玉已经彻底瘫坐在了地上。

  她看着那个把自己嫂嫂裹在怀里,站在悬崖边上摇摇欲坠,还一脸享受的男人。

  那哪里是人?

  那分明就是个披着人皮的鬼!

  “我不玩了……我要回家……”

  拓跋玉哭丧着那张歪脸,手脚并用往电梯里爬:

  “你们秦家没一个正常人!”

  “这生意我不做了!这地我不占了!”

  “放我回去放羊!!!”

  ……

  听到身后的动静。

  秦墨终于慢慢转过身。

  他并没有松开苏婉,依旧把她严严实实地护在风衣里,只让她露出两只受惊的眼睛。

  他抬手,修长的手指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镜片在阳光下反过一道冷冽的光。

  “大姐,慢走。”

  秦墨嘴角勾起一抹温文尔雅的笑,声音如沐春风:

  “这风景还没看完呢……下次再来?”

  “不来了!打死也不来了!”

  拓跋玉连滚带爬地冲进电梯,疯狂按关门键,仿佛身后有恶鬼在追。

  直到电梯门关上。

  秦墨才低头,看着怀里还在瑟瑟发抖的小女人。

  眼里的疯狂瞬间褪去,只剩下满得快要溢出来的宠溺。

  “吓到了?”

  他亲了亲苏婉的额头,把那支刚刚剪下来的、开得最艳的红梅,插在了她的发间。

  “别信那些鬼话。”

  “二哥怎么舍得让嫂嫂碎呢?”

  “就算要碎……”

  “也是二哥给嫂嫂当肉垫。”

  “嫂嫂只要……干干净净地,站在二哥心尖上就好。”

  苏婉抬头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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