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山的硝烟散去,双胞胎被勒令在废墟上写了三千字检讨,顶着两颗时髦的“爆炸头”哭唧唧地修房子去了。

  虽然过程惨烈,但那惊天动地的一炸,也彻底炸响了秦家书院的名头。

  转眼,冬至已至。

  这一天,狼牙村沸腾了。 不仅是学生家长,就连县令大人、乡绅名流,甚至那个一直不服气的鬼谷书院山长,都裹着厚厚的棉衣,早早地挤在了操场上。

  大家都想看看,这个号称“西北第一”的野路子书院,第一次大考到底能考出个什么花儿来? 是背死书?还是写八股?

  然而当红色的帷幕拉开,所有人都傻眼了。

  没有桌椅,没有试卷,没有摇头晃脑的读书声。 那个用红砖砌成的巨大高台上,赫然挂着一条横幅—— 【万象书院第一届冬至汇演】

  ……

  第一场:武道·少年强则国强!

  “杀——!!!” 一声稚嫩却带着血性的怒吼,瞬间撕裂了冬日清晨的寒风!

  “咚!咚!咚!” 战鼓擂动,震得人心脏发颤。

  老三秦猛一身黑色的紧身武道服,手里挥舞着令旗,赤着的胳膊上肌肉虬结,在寒风中冒着热气。 在他身后,两百名身穿“青云”校服的学生,手持木刀,动作整齐划一!

  “劈!” 木刀破空,整齐的呼啸声如同一把利刃出鞘! “刺!” 眼神如狼,带着一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狠劲!

  这哪里是只会读死书的柔弱书生? 这分明是一支令行禁止的虎狼之师!

  台下的家长们看得热泪盈眶,一个个激动得直拍大腿: “那是俺家狗蛋吗?以前见人就躲,现在怎么跟个小老虎似的!” “好!这才是男儿本色!这才是我大魏的脊梁!”

  一直在台侧抱刀观战的老大秦烈,看着这群脱胎换骨的孩子,刚毅冷硬的嘴角难得勾起一抹弧度。 他看向不远处正在指挥全场的苏婉,眼底满是骄傲。 娇娇说得对。 书生,不该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废物。

  ……

  第二场:格物·神仙戏法!

  武戏刚罢,一阵神秘的白烟升起。 顶着爆炸头(现在成了书院最潮发型)的双胞胎闪亮登场。

  “各位乡亲!睁大眼睛看好了!” 老五秦风手里拿着个透明的玻璃烧瓶,里面装着无色的液体。 他一脸神秘:“这是——【无中生有】!”

  他往里面倒了一滴不知名的药水。 “轰——!” 瓶子里的水瞬间变成了血红色,紧接着又变成了翠绿色! 最后,竟然冒出了紫色的烟雾,在空中凝结成一只蝴蝶的形状!

  “哇——!” 全场惊呼! 鬼谷山长吓得胡子都抖了,指着台上哆嗦:“这……这是炼丹术?!这是妖法吧?!”

  老六秦云得意地甩了甩那头卷毛,大声科普: “非也!此乃——化学。” “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

  ……

  压轴大戏:话剧·《白蛇传》之断桥借伞

  如果说前两场是震撼,那这最后一场,就是**“暴击”**。

  这是苏婉亲自改编的剧本,也是她送给全县人民的一场“狗粮盛宴”。

  原本她只是想在幕后指挥,奈何“白娘子”这个角色,除了她,没人撑得起来那种“纯欲”的气场。

  至于男主角“许仙”…… 选角那天,秦家后台差点打出人命。

  老三太壮,像法海;

  老四太骚,像西门庆; 双胞胎太小,像书童;

  老大……老大那身煞气,演许仙能把白娘子吓得当场现原形。

  最后,二哥秦墨凭借“全家唯一读书人”的人设,以及一句“我和嫂嫂最般配”的不要脸宣言,力排众议,拿下了这个角色。

  此时,台上。 布景是一座仿真的断桥。

  双胞胎在上方架设了特制的洒水装置,细密的“雨丝”纷纷扬扬地落下,营造出一种烟雨江南的朦胧感。

  音乐起。 苏婉一身白衣胜雪,发髻高挽,只插了一支碧玉簪。 她提着裙摆,在雨中惊慌失措地奔跑,那走路时摇曳生姿的身段,湿润的眼眸,简直就是妖精本妖。

  “雨这么大……这可如何是好?” 她这一声轻叹,酥到了骨子里。

  台下几千个大老爷们,感觉骨头都轻了三两,恨不得冲上去给她送伞。

  就在这时。 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撑着一把油纸伞,从桥头缓缓走来。

  秦墨。 他今日没穿平日里的深色长衫,而是换了一身青色的书生袍。

  最绝的是,他依然戴着那副金丝眼镜。 雨水打湿了他的发梢,镜片上蒙着一层淡淡的水雾。 斯文,清冷,禁欲。 但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眼睛…… 却像是一团火,死死地黏在苏婉身上。

  “娘子。” 秦墨走上前,声音通过特制的扩音竹筒传遍全场,低沉,磁性,带着一股子让人腿软的温柔。

  他将手中的伞,向苏婉倾斜。 大半个伞面都遮在了苏婉头顶。 而他自己的半个肩膀,却暴露在雨中(洒水)里。

  雨水顺着他的下巴滑落,滴在他滚动的喉结上。

  这一幕,太美了。 美得像是一幅画。

  “官人……你的衣服湿了。” 苏婉按照剧本念词,眼神有些闪躲。 因为秦墨靠得太近了。

  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混合着雨水气息的沉香木味。 近到……她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热度。

  “无妨。” 秦墨微微低头,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 “只要娘子不湿……就好。”

  这句话剧本里没有! 而且他那个“湿”字,咬音极重,带着一股子只有成年人才懂的暧昧!

  苏婉脸一红,狠狠瞪了他一眼。

  秦墨却笑了。 那种斯文败类的笑。

  他突然伸出手,在大庭广众之下,在几千双眼睛的注视下。 极其自然地……握住了苏婉垂在身侧的手。

  苏婉一惊,想抽回手。 却发现秦墨的力气大得吓人。 他不仅握住了,还顺势将她的手,塞进了自己宽大的袖口里。

  “娘子手凉。” 他看着她,眼神拉丝,声音暗哑: “捂着。”

  “我袖子里……热。”

  轰——! 台下炸了! “啊啊啊!这书生好会撩!”

  “这也太甜了吧!这就是爱情吗?!”

  “这眼神……这动作……虽然知道是演戏,但这真的不像演的啊!”

  只有苏婉知道,此刻的袖子里正在发生什么。

  秦墨那只滚烫的大手,正紧紧扣着她的手指。 他的指腹,带着薄薄的茧,

  在她掌心最敏感的地方轻轻摩挲、画圈。 一下,又一下。 像是在调情,又像是在暗示着什么。

  “秦墨!你疯了!大哥在台下看着呢!” 苏婉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咬牙切齿。

  “看着又如何?” 秦墨嘴角微勾,身体前倾。 他手中的那把油纸伞,压得更低了。 低到……遮住了台下大半的视线。

  在伞下,形成了一个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私密空间。

  “嫂嫂。” 他不再叫娘子。 他凑到她耳边,热气喷洒在她的耳廓上,激起一阵战栗: “伞再低一点……”

  “他们就看不见……我想亲你了。”

  “你敢!” 苏婉瞪大了眼睛,心跳如擂鼓。

  秦墨轻笑一声,喉结剧烈滚动。 他确实没敢真的亲下去(毕竟秦烈那把唐刀不是吃素的)。 但他做了一个更绝的动作。

  他抬起手,指尖轻轻拂过苏婉的鬓角。 将一缕被雨水打湿的碎发,极其缓慢、极其缠绵地别在她的耳后。

  他的手指顺势滑过她的耳垂,轻轻捏了一下。

  那眼神。 深情得让人溺毙,却又疯狂得让人心惊。 就像是在看自己珍藏了一辈子的宝贝,想要把她吞进肚子里,藏起来,谁也不给看。

  “娘子。”

  “若这雨一辈子不停……”

  “我便为你……撑一辈子的伞。”

  这一刻。 台下的秦烈,握着刀柄的手指节泛白,手背青筋暴起。

  老四秦越,手里的折扇“咔嚓”一声,彻底捏断了。 老三秦猛,把手里的令旗杆子给生生掰弯了。

  老七秦安,阴沉沉地盯着台上,手里的银针已经扎进了旁边的木头柱子里。

  全场寂静……

  然后,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好!演得好!” “这才是才子佳人!呜呜呜我感动哭了!”

  只有苏婉知道。 在那把伞的遮挡下,秦墨那只藏在袖子里的手,已经顺着她的手腕,摸到了她的脉搏。 他在感受她的心跳

  那是和他一样剧烈、一样失控的心跳。

  ……

  谢幕。

  “咻——啪!!!” 一朵巨大的烟花,在夜空中炸开!

  那是双胞胎改进后的“黑火药”烟花,五彩斑斓,照亮了整个狼牙镇。

  苏婉站在台上,看着漫天烟火,脸颊发烫。

  秦墨站在她身边,依然紧紧握着她的手,怎么也不肯松开。 其他五个兄弟也冲上了台。

  七个男人,众星捧月般围着她。

  “嫂嫂,好看吗?”

  “嫂嫂,明年我们做更大的!”

  “嫂嫂,刚才二哥是不是占你便宜了?回去我揍他!”

  苏婉看着这一张张年轻、热烈、充满爱意的脸庞。 在这寒冷的冬夜里,她的心,比那地暖还要热。

  她反手握住秦墨的手,又拉过旁边一脸醋意、想发作又憋着的秦烈。 对着这漫天烟火,露出了一个比烟花还要灿烂的笑:

  “好看。” “有你们在……每一天,都好看。”

  ……

  台下。 县令大人擦了擦感动的泪水,转头对师爷说: “快!记下来!”

  “万象书院冬至大考——文武双全,情深义重!”

  “这哪里是书院?这分明是……大魏未来的希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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