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四秦越的那颗大白兔奶糖,甜得要命,也贵得要命。

  苏婉几乎是红着脸,从那个满是“铜臭味”和“荷尔蒙味”的工地逃出来的。

  外面的风雪停了片刻,但西北的寒气依旧像刀子一样割脸。

  花房内·恒温26度的春天.。

  苏婉推门而入。

  轰——!

  一股湿润、温暖,夹杂着泥土和花草清香的热浪,瞬间扑面而来。

  不是炭盆那种燥热,而是仿佛置身江南三月的暖意。

  “呼……”

  苏婉解开那件厚重的狐裘,随手搭在旁边的藤椅上。里面是一件淡青色的丝绸长裙,腰间系着软烟罗,走动间,裙摆如水波纹般荡漾。

  这里种满了反季节的蔬菜和花卉。

  红的番茄,绿的黄瓜,甚至还有一墙盛开的粉色蔷薇。

  苏婉赤着脚,踩在厚实的羊毛地毯上,走到落地窗边的茶台前坐下。

  窗外,是万里冰封,大雪纷飞。

  窗内,是繁花似锦,四季如春。

  她就像是被封印在水晶球里的公主,慵懒,精致,不染尘埃。

  ……

  花房距离蛮族干活的工地,其实只隔着一道矮墙和一片梅林。

  此时,呼赫带着几个兄弟正在清理积雪。

  “大哥……你看……”

  一个小弟突然停下了手里的铲子,眼珠子直勾勾地盯着那个发光的“水晶房子”,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透过那落地的大玻璃。

  他们清晰地看见了里面的景象。

  绿色的藤蔓,红色的花朵。

  还有那个坐在窗边,穿着单薄纱裙,正低头泡茶的……神女。

  “咕咚。”

  呼赫吞了一口口水。

  太美了。

  这种美,不仅仅是容貌上的,更是一种极其强烈的阶级碾压和视觉冲击。

  他们在外面冻得鼻涕横流,穿着灰扑扑的工装像一群工蚁。

  而她在里面,被鲜花簇拥,手指纤细如玉,正优雅地端起一只白瓷茶盏。

  那种感觉,就像是凡人隔着天河,窥探到了瑶池仙境。

  “别……别出声。”

  呼赫压低了声音,甚至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手里的铲子都放轻了动作:

  “别惊扰了神女。”

  “咱们这种脏东西,要是弄出点动静,把神女吓着了,那可是死罪。”

  几百个蛮族汉子,竟然不约而同地放慢了动作。

  他们一边干活,一边用余光贪婪又敬畏地偷瞄着那个玻璃房子。

  那是一种看着“橱窗里的稀世珍宝”的眼神。

  小心翼翼。

  视若神明。

  ……

  然而有人并不喜欢这种眼神。

  “吱呀——”

  花房的侧门被推开。

  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走了进来。

  是二哥,秦墨。

  他今天没穿平日里那身一丝不苟的长衫,而是换了一件雪白的衬衫(苏婉设计的现代款),外面套着一件灰色的羊毛马甲。

  金丝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链条垂在脸侧,随着他的走动微微晃动。

  “二哥?”苏婉回头,手里还端着茶盏。

  秦墨没有说话。

  他反手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寒气。

  然后,他抬起手,慢条斯理地摘下了眼镜,从口袋里掏出一块鹿皮绒布,轻轻擦拭着镜片上的白雾。

  动作优雅至极。

  但他那双没有镜片遮挡的瑞凤眼,却透过明净的落地窗,冷冷地扫向了外面那群正在偷窥的蛮族。

  那眼神像是一条盘踞在领地上的毒蛇,正在审视觊觎他猎物的耗子。

  阴冷,粘腻,充满了攻击性。

  “嫂嫂好兴致。”

  秦墨戴回眼镜,嘴角勾起一抹温润如玉的笑,迈着长腿走了过来:

  “外面那群野狗都在看你呢。”

  “看他们心目中的神女,在温室里娇养着的样子。”

  苏婉脸一热,下意识地想要去拉旁边的纱帘:“我……我没注意,我这就把帘子拉上……”

  “别拉。”

  秦墨的声音突然沉了几分。

  他几步走到她身后,一只手按住了她想要拉帘子的手。

  那只手修长有力,指节分明,带着一股子书卷气,却又强势得不容拒绝。

  “为什么要拉?”

  秦墨俯下身,双臂撑在藤椅的扶手上,将苏婉整个人圈在了自己和落地窗之间。

  “二哥?”苏婉背脊一僵。

  这个姿势太危险了。

  她的前面是透明的玻璃,外面是几百个正在干活的男人。

  而她的身后,贴着一个滚烫的胸膛。

  “这里热。”

  秦墨没有回答她,而是自顾自地低语了一句。

  他抬起手,修长的手指搭在自己衬衫的领口上。

  咔哒。

  第一颗扣子被解开。

  露出了性感的锁骨。

  咔哒。

  第二颗。

  露出了小片紧实的胸肌。

  随着扣子的解开,那股子被他平日里压抑在书卷气下的雄性荷尔蒙,瞬间像是开了闸的洪水,在这个密闭温暖的空间里肆虐。

  “二哥……你干嘛解扣子?”苏婉的声音都在抖。

  “热啊。”

  秦墨理所当然地说道,眼神无辜,却透着一股子坏:

  “嫂嫂把这花房弄得像夏天一样,我穿多了,出汗。”

  说着,他凑近苏婉的耳边。

  热气混合着他身上特有的墨香味,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嫂嫂你看窗外。”

  秦墨伸出一只手,指着玻璃。

  那里,倒映着两个交叠的身影。

  他在后,她在前。

  他在上,她在下。

  从外面看去,就像是他把她抱在怀里,正在进行某种亲密的耳鬓厮磨。

  而外面的呼赫等人,显然也看到了这一幕。

  他们惊恐地瞪大了眼睛,随即像是被烫到了视线一样,慌乱地低下头,拼命铲雪,根本不敢再看一眼。

  那是对神权的敬畏。

  也是对那个站在神女身后的男人的恐惧。

  “看见了吗?”

  秦墨低笑一声,胸腔的震动顺着椅背传导到苏婉身上:

  “他们怕我。”

  “他们把你当神,把我看作是亵渎神明的恶魔……或者是,独占神明的恶龙。”

  他的手指,顺着苏婉的脸颊滑落,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玻璃上的倒影。

  “二哥……别这样……”苏婉脸红得快要滴血,“外面有人……”

  “就是要有人。”

  秦墨的声音突然变得低沉沙哑,带着一丝病态的偏执。

  他摘下眼镜,随手扔在茶台上。

  没了镜片的遮挡,那双眼睛里的占有欲,浓烈得让人心惊肉跳。

  他低下头。

  吻,落在了她的发顶。

  然后顺着发丝,滑到了她光洁饱满的额头。

  再到鼻尖。

  最后,悬停在她嫣红的上方。

  “娇娇。”

  他不再叫嫂嫂,而是唤了那个只有大哥才常叫的小名。

  “你知道我最喜欢这花房的哪里吗?”

  苏婉颤抖着睫毛,不敢睁眼:“哪……哪里?”

  “我喜欢它的透明。”

  秦墨一口咬住了她纤细白皙的脖颈。

  不轻不重。

  却足以留下一个暧昧的红痕。

  “唔!”苏婉身子一颤,手紧紧抓住了藤椅的扶手。

  “睁眼。”

  秦墨命令道。

  苏婉被迫睁开眼。

  视线里,是玻璃窗上两人暧昧交缠的倒影,以及倒影后方,那片茫茫的雪原和卑微的众生。

  “看清楚了。”

  秦墨的大手隔着那一层薄薄的丝绸,扣住了她的腰,掌心的热度几乎要将她烫化。

  他一边在她的颈侧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一边看着窗外那群不敢抬头的蛮族,眼神挑衅而疯狂:

  “你是橱窗里的珍宝。”

  “他们只能隔着玻璃,跪在雪地里仰望。”

  “而我……”

  秦墨轻笑一声,手指灵活地钻进了她腰间的软烟罗系带:

  “我拥有打开这扇橱窗的钥匙。”

  “我可以走进来。”

  “我可以解开你的扣子。”

  “我可以在众目睽睽之下……品尝你。”

  轰——!

  苏婉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快要烧起来了。

  这斯文败类!

  平日里满口仁义道德、之乎者也,怎么这种时候比谁都疯?!

  “二哥……求你……”苏婉声音带了哭腔,“别在这里……”

  秦墨动作一顿。

  他看着苏婉那双水光潋滟的桃花眼,看着她眼尾那一抹被欺负出来的红晕。

  真想……

  就在这里。

  隔着这层玻璃。

  让全世界都看着她是属于谁的。

  “呵。”

  秦墨深吸一口气,帮她把稍微有些凌乱的领口整理好,又重新系紧了那根腰带。

  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擦拭一件稀世瓷器。

  仿佛刚才那个要把她拆吃入腹的疯子不是他。

  他拿起茶台上的眼镜,慢条斯理地戴好。

  那个温润如玉、斯文儒雅的秦二爷又回来了。

  只有那微微有些凌乱的衬衫领口,和那双依旧深不见底的眸子,泄露了他此刻的躁动。

  “吓着了?”

  秦墨推了推眼镜,指尖在她鼻尖上宠溺地刮了一下:

  “逗你的。”

  “二哥怎么舍得让那群脏东西看见娇娇的身子?”

  他站直身体,转身看向窗外。

  此时,呼赫正好偷偷抬头看了一眼。

  正好撞上了秦墨那冰冷、反光的镜片。

  呼赫吓得手里的铲子都掉了,赶紧低头,恨不得把脑袋埋进雪里。

  “看。”

  秦墨满意地勾起唇角:

  “这就是权力的滋味。”

  “嫂嫂。”

  他转过身,重新端起那杯茶,递到苏婉嘴边:

  “以后,这花房就是你的王座。”

  “不管是外面的蛮族,还是……”

  他眼神扫过苏婉脖子上那个还没消退的红痕,笑意加深:

  “还是我们这几个兄弟。”

  “都只能在你的裙下称臣。”

  ……
为更好的阅读体验,本站章节内容基于百度转码进行转码展示,如有问题请您到源站阅读, 转码声明
无限小说网邀请您进入最专业的小说搜索网站阅读被七个糙汉买回深山后,我被娇养,被七个糙汉买回深山后,我被娇养最新章节,被七个糙汉买回深山后,我被娇养 新无限小说网!
可以使用回车、←→快捷键阅读
本站根据您的指令搜索各大小说站得到的链接列表,与本站立场无关
如果版权人认为在本站放置您的作品有损您的利益,请发邮件至,本站确认后将会立即删除。
Copyright©2018 无限小说网